但是我当时却忍住了,想到这我突然有些后怕,我想如果我在市局把李俊打伤了怎么办?
邢睿啊?邢睿?你这小丫头,终于有脑了?
我当初提示过邢睿,她身上被脏东西上身,但是邢睿不相信。
很显然是邢睿感觉到自己的异常,她本来就是一个强硬的女人,在我面前向来都是,她一副救赎罪恶灵魂的牧师,而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需要引导教育的前科人员。
如果想让她向我,低头承认我说的事实,那还不如杀了她。
其实邢睿之所以这么做,其实也是在变相的,让我灭了那女鬼,这被鬼魂上身的人,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行为反常怪异,其实自己明明知道被脏东西上身,而就是不愿意相信,在自我否定。
难道邢睿已经感知到她身上的脏东西,却碍于面,茶壶煮饺心里有数。
综合我对邢睿的性格分析,我感觉我的这个想法,还是比较符合邢睿的性格和想法。
回到家后,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的吊顶,我似乎开始陷入了无尽的懊悔。
当初如果能虚心跟万爷学风水,也不至于现在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明白,全靠自己摸索。
我努力回忆着,万爷曾经和我说的每一个故事,和真人真事,希望能从了解类似的事件,给我指导迷津。
我试图去思考,亡魂的想法,是不是所有的亡魂,都是恶贯满盈,只有复仇而存在。
但是很显然,万爷却没有这么说过,以前我在监狱里听万爷说过一个事。
话说,万心伊从小的时候,万爷给万心伊请了个乡下的奶妈,一直照顾万心伊十几年。
万心伊上初后,万爷感觉那乡下的奶妈,虽然在生活上把万心伊照顾的无微不至,但是却不能引导和教育万心伊正确的人生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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