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舜故意装着一副为难的样,面露难色的把烟点燃。猛提了一口,闲的弹了弹烟灰,说:
“兄弟,这事不好说啊!这场里的规矩是,欠债还钱,如果换不起,到哪对方都是这个道理。
如果还不起钱,估计这身上的胳膊或者腿的,要留一样呀?
老辈传下来的。规矩不能坏!
韩老弟,你也是带兄弟的大哥,这无规矩不成方圆,凡是有个度,既然你说这话了,钱可以适当的少些?但是至于少多少,我做不了主。
毕竟场里放爪的水钱,不是我说的算,我只负责场的运营。
我笑着说:
“老哥不用跟我打马虎眼。咱们都是明白人,少多少你给我一句痛快话?
宋舜斜眼瞅我一眼,眼皮一下沉,猛提了一口烟说:
“这样吧!既然你韩老弟开口了。这个面我给你。
宁家那几个小,一共欠我们300万,280万一次性付清。那20万就全当卖你一个人情了。
我一听宋舜说这话,见软的行不通。口气不由的硬了起来说:
“宋哥,这事你是不是有些狠?
宁家那几个小。本在你场里已经输20多万,又把自己价值20多万的本田雅阁,在你场抵押,这这么输的?我就不明说了?
你觉的这样合适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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