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就是一回事,如果不是,我熬夜打牌,也不至于。
我一听无头男尸这么说,顿时来了兴趣,对他说:“我突然想听你的故事了?说来听听?
小马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递给我一根。随后长出了一口气,把烟塞进嘴里点燃后,表情痛苦的抬起头,望着夜空说:
“哎,,,这事说来话长?
我叫马顶天,当兵退伍回来后,被安排到阳北第四钢铁厂,和厂里的一个女工人结婚了。
这好日没过几年,钢铁厂就倒闭了。
突然从一个光荣的工人坝,变成整天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。
那时候心里挺憋屈的。
整天幻想着,钢铁厂能重整旗鼓,好回去上班。
我在家闲了一年多,闲着无聊跟人学会了打麻将,喝烂酒。
后来才知道钢铁厂,前些年早它娘的,被厂长给卖给了一家生产玉器的企业。
但凡有些在厂里,当官的,都他娘的分了一大笔钱。
而我们这群工人坝,双眼一抹黑,眼瞎呗,等我们知道后,那时候厂长早就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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