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一见林威那样,也没有说话,便松开我,径直走进解剖室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夹着消毒水的气氛扑鼻而来。
我单手捂着鼻,拍了拍林威的肩膀,明知故问的说:
“尸检结果咋样?是他杀吗?
林威一脸失望摇了摇头说:
“不是他杀,确实是自然死亡,综合检验身体器官,未发现异常。属于自然死亡范畴。
林威说完点燃一根烟,坐在解刨室门口的台阶上。遥望远方的朝阳。
那一刻他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小马见我一直站在林威的身后发呆,便喊我说:
“侄。这好事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过来帮忙。
我反感的瞅了一眼小马,进了解剖室一脸怒气的说:
“小马,你才在比老大几岁,你叫什么侄呢?
小马一手握着橡皮水管,对着裸着身体的小慧,反复冲刷他身体上的血迹。
那鲜红的血水,顺着金属水槽缓缓的流进下水道。
也许是水声太响。林威扭头对着小马吼:“你着点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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