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,还问她要了电话号码,便让她离开了。
翠姐走后,王飞翔拍着我肩膀说:
“冰冰。这种人咱得罪不起,这人嘛。宁愿和君打一架,不愿和小人说一句话。冰冰你果然长大了。
我笑着说:“王叔,这人什么来头?
王飞翔笑着说:“大叫都叫她翠姐,是咱大骨堆有名专业闹丧队的带头大姐。
刚才她带的那些人,也是专门负责医院闹丧的,它们旗下有百十口老妇女,嘴骂人跟吃菜似的,就连警察都怕他们三分。
田峰一听王飞翔说这,便说:
“我就不信,还没有王法了?
王飞翔一听田峰这么说。笑着说:
“你小还别不信,就你这种大学刚毕业的,在她们面前毛都不算,你只要敢动手,哪怕用手指挨她一下,她们就往地上一躺,说你打她了。这边警察还没有到,120就把她们拉医院去了。
听说过,大骨堆的见风倒吗?
说的就是翠姐。有名的老赖。
王飞翔和田峰说这话期间,我一直没有接腔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,烧的发黑的焚尸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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