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,行。
我宋舜最tmd喜欢你这种,不知天高地厚的瘪三。
明天下午四点,阳东区源河沙场,不见不散。是骡是马咱拉出溜溜。
你的兄弟不是都在,源河沙场干苦力吗?
老年长你几岁。地点就定在源河沙场,别到时候说。哭着尿一裤,说老欺负你们。
我听得出,宋舜这话显然在挑衅我,我低头轻咬着牙龈,在桌上,用手指画写了一个忍字,语气沉重的说:
“行,宋舜老,一定会等你。
挂上电话。我喊服务员要了一瓶,58度的五道镇烧酒。
狗头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,口气担心的说:
“冰冰,你高烧刚退,昨天又熬了一夜。这,今天晚上刚毅做东,我们一定不会少喝,你午还是别喝了?
服务员把酒一拿来后。
我伸手边拧开给自己倒了一杯说:
“宋舜这个锤,主动向咱们宣战了。约咱们明天下午四点,在源河沙场一绝雌雄。
这孙我从他话里听得出,看样是,知道和平对他下手。是因为咱从作梗。
狗头也许是怕我,把那一斤白酒灌完,给富贵使了一个眼色。给自己和富贵到一满杯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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