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,谁出头不都一样吗?多的大事屁事?还值当发这么大的火?
宋舜这孙也是急了。我一天之内砸了他场两次,他没地方撒火,就把火发你头上了。
这事怪我,当时没和你说清楚。
我见和平说话有些软,便端起酒杯对和平说:
“我这人心里存不住气,脾气就这样,一是一,二是二,既然这个误会现在解开了,干了这一杯,在说下面的话。
和平苦抓起酒杯大笑着说:
“冰冰,你是什么人,大家心里都有数,兄弟嘛,是个好兄弟。
当初雨龙就说:
“如果韩冰脑能有他一半够用,也不会那么自不量力,混到个过街老鼠。
和平这话说的不痛不痒,他是在拿雨龙反向的嘲讽我。
和平此话一出,我知道,他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的人,我刚治他一个难看,他立马将我一军。
我们喝完后,刚毅举起杯,一副和事老的口气说:
“以前的事都别说了,刚才不是说宋舜的事吗?怎么又绕到雨龙头上了。
对了。冰冰,宋舜给你打电话咋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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