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各种方法都用了,这人性格,往往真是改变不了。
狗头话说的很含蓄,不想郭浩那么直截了。
狗头为了不伤我面,给我们彼此,找了一个台阶下。
我岂能不明白狗头的意思。
想到这,我苦笑着走到吧台,坐在房辰的对面。
不知是酒吧的光线太昏暗,还是房辰太过于专注调酒,他低着头。拿着一瓶蓝色的洋酒,正往另一杯酒杯里倒。
望着他认真的样,不知道为什么。我突然又一次想起了,第一次在酒吧刚认识他的情景。
那时候的房辰。穿着一件白色的燕尾西服,浑身散发着英伦贵族气质,说话慢斤四两,总喜欢时不时的,摆弄着自己的头发,和领带。
等房辰忙完,我语气轻柔的说:
“来一杯,今夜不回家。
房辰猛的一抬头。一看是我,微微一笑说:
“吆喝,你还喝“今夜不回家”?
那酒档次太低,我给你调杯极品不掺假的“深水炸弹”。
房辰说完,也不征求我的意思,就转身,打开吧台下面的柜开始忙乎起来。
几分钟后,他把一杯淡蓝的酒推我的面前,摆了摆手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