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他们三个足足几分钟,随后用一副生硬的口气问:
“这到底谁干的?
我是了解丁玲的脾气,她脾气随我丁姥爷,一旦脾气上来,倔的跟头驴似的。
我见丁玲怒火烧,本来就心虚,也没有敢问。
丁玲龇着牙说:
“狗头,富贵,郭浩,昨天晚上我休息的时候,小泉还好好的,你们半夜回来的,这一大早,小泉就变成这样了。
你们难道没有话要解释?
狗头,富贵,郭浩,他们三个一脸迷惑的望着丁玲,又瞅瞅一眼小泉,手摆的跟荷似的,一个劲的说不知道。
富贵刚走过去,伸手要查看小泉那受伤的嘴。
丁玲一把将富贵推开说:
“滚开,别碰它。富贵,我知道你小不喜欢狗,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?你现在装着一副无辜的样,是不是在猫哭耗呢?
丁玲此话一出,富贵眼瞪得的跟,铜铃似的,急忙解释。
我给狗头,郭浩使了个眼神。
随后,我添油加醋的说:
“对了,富贵,我昨天睡觉的时候,就听见你大半夜的去卫生间,没几分钟,小泉就惨叫了,我当时太困了,也就没有起床,不会真是你干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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