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北城区就这么大,双方老大都有所顾忌。不敢轻易下狠手毕竟出了事,任何一方都负责不起。
如今我们的人初步估计在二百人以上,这个规模,你们想一下。带队的老大,需要有多大的实力和背景,才能发起这次火拼。
到时候,只要源河沙场兄弟的长刀一亮,嚎叫着冲向宋舜。对方一见咱这阵势,如果他们不撒鸭逃命,我给猴做条裤。
我要的就是震慑,一旦宋舜的兄弟,撒鸭,宋舜从今以后,就在道上抬不起头了。
呵呵!,郭浩你今天唱的是主角,我把所有的兄弟交给你,记住一旦对方溃败。被我们冲散,给宋舜的人留个活路,毕竟我和宋舜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非是利益冲突。我们的意义不在于伤人,而是在于让对方畏惧我们。
郭浩揉了揉拳头说:“冰冰你放心,我懂。但是如果,我们源河沙场的兄弟先开路的话。和平和刚毅的人,躲在后面,阴我们怎么办?
毕竟没有和房辰联系之前,我们就是这样设想的。你说刚毅跟和平会不会用玩这一手。如果那么样的,我们可就背腹受敌了。
这种事不的不防。
狗哥嘿嘿的笑了起来说:“郭浩,你多虑了,昨天晚上刚毅一个人来找冰冰。就已经把自己的那张底牌给亮出来了。刚毅绝对不会。和平更不会,毕竟和平要的事五里营场,我们和宋舜这场仗,只能赢不能输。和平不会傻逼到,那自己的摇钱树,开玩笑。
正在这时。富贵黑着脸,拧开卧室的门,走了进来。
他进来后,白了我们三个一眼,气呼呼的坐在床上,也不搭理我们。
我瞅了一眼富贵说:
“你一会去汽车租赁公司,把车提出来,给娃打电话,让他来把车先走。那两辆车以后就在源河沙场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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