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给他打电话。要打让狗头打,这个脸我拉不下来。
我瞪了郭浩一眼说:“都TMD这这时候了,你还要你所谓的假脸,你就不能跟着富贵那厮。学着不要脸吗?
爷们要能屈能伸,孰轻孰重,你二十几岁的人了,这不懂?
你还跟我装大头,你爱打不打。
郭浩见我生气。耷拉一张老驴脸,握着手机出了卧室。
狗头瞅着我说:“昨天你把小泉怎么着了,狗被被你打成那比样。呵呵!我知道你心里窝着气,和平跟刚毅,咱们先撑着他们,给足他们面,有句老话叫秋后算账。
我笑着说:
“狗哥你误会我了,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小气。
昨天打小泉是个误会这话我不说了,我实在说不出口。
正在这时,郭浩走进卧室说:
“冰冰。县城的兄弟一大早就包车,过来了,预计他们午11点之前能到,房辰让咱们现在去三环外莆田度假村路口,接应他们。
我瞅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说:
“尽地主之谊,早去等着,也好。
我说完就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,狗头拦着我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说:
“这事不急,阳北市历来重的是规矩。哪有大哥亲自接小弟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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