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装着一副生气口气说:
“怎么?我不能给你打电话了。我听你这话意思,好像不怎么
待见我。
这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是不是你们干公安的一贯的作风?
曹局长嘿嘿的笑着说:
“你小什么时候学的,嘴粑粑叫!找我什么事?你直说?
我点燃一根香烟,猛提了一口说:“我想和你谈谈?
电话那头曹局长沉默了几秒说:
“谈谈?谈什么?如果谈别的,没问题。谈邢睿的事,我想你还是别浪费口舌了。
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蹿了上来,狗头见我脸色有些不对。双手作揖对着我,抚了抚了心口,那意思是告诫我,克制。
望着狗头担心的脸,我视乎冷静许多。
我长出一口气说:
“我和邢睿的事,用不着找你谈。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,想找你叙叙。我正在去阳赐县的路上,一会见面再说。
曹局长急忙说:“我不在阳赐,你来阳赐干什么?这外面下这么大的雪,你小是哪根筋搭错了。我在市局开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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