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行人,整个下午都没有出度假村。
源河沙场的兄弟,我看的出,他们是卯足了劲,只等我一声令下,他们会立马杀到北城区。
但是很显然,我那么这做。
因为在见到曹局长那张蜡黄的脸,我清楚的知道,曹局长挺不过几个月了。
阳北市局众人皆知,我的他放出的一只鹰隼,如果这只鹰隼在曹局长的弥留之际,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,这是不是对曹局长是一个莫大讽刺呢?
我和曹局长对彼此的性格,都是根知底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,在走后,有折回头,违反原则的告诫我,让我回家。
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谈话,有时候很粗狂,不像女人那么细腻。
我同样也知道,邢睿是他的一块心病。
我虽然不喜欢曹局长的做事风格,但是我必须要为了做些什么。
从另一方面,当我知道,和平手筋脚筋被宋舜挑断的时候。
我的心猛然间一沉,宋舜我了解他。
当初在监狱服刑的时候,要不是他的帮助。
陷害我的盖程德福,也不会那么快的翻供。
其实在某种意义上,我是欠宋舜的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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