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们,我不仅的感概万千。
这些陪酒的女孩,不过二十出头。一个个化的浓妆艳抹,穿着妩媚暴露。
她们整天游离在花天酒地,纸醉金迷的世界里。过着空虚反味的生活。
看不到明天,和希望。
曾经陈妮娜为了生计,也干过陪酒小姐,望着她们那张虚假的笑脸,我心里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她们携带的小包,我曾经在万心伊的衣柜里见过,这种纯进口手工包,少着五万,多着十来万。
我在殡仪馆上班。一个月不过2000多块,她们一个包。最起码等于我一两年的工资。
如果不是刚毅请我们,我想这种场合。我根本消费不起,我不知道她们到底再追求什么?难道是因为家境吗?从她们的手机,和身上悬挂的饰品,不难看出,她们的经济条件不是一般的好。
一个硕大的长方形酒桌上,摆满了各种洋酒。
我瞅了一眼洋酒说:
“你真是下了血本啊!这酒喝的跟马尿似的,不少值钱呀?
刚毅笑着说:
“呵呵,那要看我招待谁,我知道你小跟房辰在一起的时候,没少喝洋酒,我怕你喝不喜欢,把我镇店的好酒都拿了出来,今天你放心的喝,我管饱。
他说完打开一瓶,一瓶斟了几杯,酒瓶就见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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