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现在今非昔比。你一旦动他,我们这些人就要跟着你受罪。
大山,咱别逞一时之快,大哥落到这步田地,我们有什么办法。哎,,,,你不替自己考虑,也要替跟着咱们的兄弟考虑吧?
大哥的亲弟弟。在酒桌上,都不敢提北城区的事,你我心里能没数,这个哑巴亏咱们必须要走。
大哥现在是倒了。我们现在也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当初我就劝过大哥,五里营的场,暂且缓一缓,你们都不信我,说我胆小怕事。这下好了,舒服了吧?这口气打掉牙也要往肚里咽。
正在这时,电梯门开了。
狗头拉着我,意思进电梯。
我盯着大山见他,视乎失去了刚才的霸气,走过去,口气生硬的说:“大山,我刚才听你打电话,你不是集合人去北城区吗?
怎么不去了?
大山抿着嘴,望着我说: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凡是别太过分?
我冷笑说:“我一点都不过分,你们当初在一线天围堵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?
和平出事,是他咎由自取,就算宋舜不对他下手,我韩冰迟早一天,也会对他下手,因为他欠我的是笔血债。
我兄弟武海就是死在他的手里,你们心里都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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