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,青道一直把我和狗头送上车,又互留了电话,狗头让他们这几天等消息。
再回去的路上,狗头一直,自娱自乐地学着和平的样,那语气神态把和平模仿的淋淋尽致。
而此时,我却没有心情和他一起乐。
我脑里全部都是,那天晚上在一线天后门的巷内,和平那不可一世的猖狂样,如今也算是他咎由自取。
当我看到和平躺在病床上,不能动弹,我却没有一丝的快感,反而心里却有些惆怅。
当汽车准备停在安康路等直行的绿灯时,狗头视乎意思到了什么,他指着去市区方向说,冰冰,差一点忘了,昨天咱们不是说好了去买衣服吗?
回去这么早干什么。
我收回思绪,说:
“没有带钱啊?
狗头斜眼,张大嘴巴说:
“我真服气你,早上出门去医院看和平,你能不想想,在市区我们顺便买衣服吗?
我笑着说:“不是忘了吗?
正好富贵,还在家?我们先回去拿钱,带他一起去。
对了,我给郭浩打个电话,问他有时间没,也给他买一套。
我说掏出手机,给郭浩打了一个电话,问他那边情况咋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