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狗头那表情,扭头问齐浪说:
“齐浪,你是咋想的。是跟着郭浩去北城区场里,还是跟着狗头在五里营。
齐浪扫了一眼郭浩,又扫了一眼开车狗头,为难的望着我说,冰哥,这浩哥,跟狗头都是我哥。
我无论跟谁都得罪另一方。我不选,我看你安排。
我本来就是跟齐浪开玩笑,见他那尴尬的样,我笑的眼泪都出来。
我整了整情绪说:
“浩,你身边有娃,黑狗,四蛋,还有源河二十几个兄弟。
狗哥自己在五里营场,如果出了什么事先个报信的都没有。
齐浪你跟着狗头吧!
我说完,齐浪点了点头。
郭浩见我这么安排笑着说:“冰冰,你就是太实在了,你难道没有看出的,我是故意耍狗头的吗?哈哈!你看狗头那样,哎,真小心眼。
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,狗头神色异常的握着方向盘,盯着汽车后视镜,异常紧张的说:
“他们追上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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