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兄弟,一没知识,二没有化,空有一身蛮力,平时好吃懒做,都是阳北市土生土长的本市人,又不肯低头和县城乡下来的人强活干,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惰性,算了不说了,喝酒。
大山举杯敬了我们一杯。
从大山开头敬酒开始,他手下那几十个人轮番轰炸。
说真心,我自从上次醉酒后,开始有所顾忌,一直推脱身体不适,让大家喝慢些。
但是那些人,我显然劝不住的客气。
我怕酒后误事,便给狗头使了一个眼色,让把先把我们商量好的五里营分红事宜说一下,免得到时候醉醺醺的,大家误认为我们,酒后吹牛皮,胡言乱语,满嘴跑火车。
狗头和我一样空腹喝酒,几杯酒下肚,喝的脸色红润,狗头站起身说:
“再座的兄弟,都听着。
我狗头也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,我狗头没有什么大本事,但是就是特别的务实,说什么都是虚的,咱兄弟们既然上了一条船,都是兄弟。
今天我借着酒劲,和大家把五里营场的分红说一下。
我们冰哥,是做大事的人,他不干雨龙那一套,什么负责人先分红,等负责人分后后,在分给下面的兄弟,这不是摆明的不当兄弟们当一会事吗?
大哥都是兄弟们齐心捧出来,到哪地方都是这个理。
我长话短说,从今天起,五里营场,大山和青道一人百分之十的股份入干股,剩下的所有兄弟分,剩下百分之三十。
另外百分之五十股份,存进公共账户统一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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