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说完。扬起脖灌了下去。
狗头拍了拍大山的肩膀说:“好兄弟,客气了。兄弟们都坐。
狗头说完,把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。
那天晚上。狗头,郭浩,齐浪没少喝,我因为上次喝多酒,干了那龌蹉事,一直装病。
回去的路上,狗头显得特别兴奋,一路上说他的对五里营镇的规划,怎么对小矿石场下手的策略。
我听的出,狗头的那一套想法,不是一天两天空想出来,他是经过深思熟虑,衡量利弊做的决定。
狗头不亏是,房氏集团曾经的军师,他把阳北市所有小作坊面临的问题,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其实他说的,那些道理很简单,就是利用五里营场为依托,把五里营所有小矿场的老板,的实力规模背景摸清楚。
用场短时间内,榨取大量的资金,对一些没有实力的小矿场下手收购。
毕竟五里营场走的是偏门,场里借贷的利息大的惊人。
一万块钱的利息高达,一毛二。
如果钓到输红眼的老板,一晚上下去,做好了,钓个上百万不成问题。如果那些小老板还不起,狗头会让他们那矿石,货车抵押。
这一步走的很刁钻,基本上无懈可击。
狗头说完,斜眼瞅着我,见我一直握着方向盘不说话,点燃一根烟塞在我嘴里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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