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说完,便离开的值班室。
等我把鞋换上后。王飞翔搂着我说:
“走跟我出去一趟。
老蔡撇了王飞翔一眼说:“你自己去不就得了,你喊冰冰什么?
王飞翔哼了一声说:“你管得着吗?
随后我跟着王飞翔,出了值班室。
在值班室门口,人山人海的送葬队伍哭声连天。
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我父亲总一直绷着脸,人有时候整天面对这些悲痛之事,难免情绪受到影响。
而且殡仪馆还有明规定禁止,工作人员在馆内嬉闹,大笑。
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屁规定,但是王飞翔却解释说。这是殡仪馆的人性化的管理!
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跟着王飞翔前往停车场。
来到殡车前,王飞翔把车钥匙递给我,让我开。
他自个拉开副驾驶门。一屁股坐了上去,跟大爷似的望着我启动汽车。我问王飞翔去哪,王飞翔掏出口袋里单说:
“去阳东橡胶厂老宿舍205。他说完,仔细瞅着单上的具体地址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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