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出门的那一刻,我猛然间感觉,我的右手一阵轻微的抖动。
此时的我,已经能准确的感知出,是善良的灵魂,还是复仇的灵魂?
我猛的一回头,惊奇的看见,一位面容雍容的老太太,正站在王飞翔的身后。
她穿着一件墨绿色寿衣,是笑非笑的望着我。
而它离王飞翔不足一米的距离。
我知道它不会害人,它存在其实,只是在留念自己曾经生活的房间,和亲人。
王飞翔见我一直望他身后,扭头对卧室瞅了瞅说:
“忘东西了?你看什么呢?
王飞翔绷着脸,用眼色告诉我注意,身边那些女性妇女,他之所以这么也问,其实也是想早一点离开。
毕竟如果家属如果争抢遗体,不让遗体离开,我们不好收场。
我刚进楼梯,哇的一下,死者的亲属,又开始嚎啕大哭。
几个年龄大的妇女,冲上来死抓住,王飞翔的胳膊,不让王飞翔走。
要不是旁边人拉着,天知道,王飞翔的衣服会不会扯烂。
下楼梯口的时候,十几个男同志,用人墙把女性家属,堵在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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