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细问才知道,原来那小女孩说的是你?
说什么韩大少,现在在阳北市最有名的少爷,才二十多岁。阳北有头有脸的大哥给怕他。
还说什么,人家韩大少,为了一个贫民瞎女,退婚阳北市的大小姐,取瞎女,说你们这是真爱。
我告诉韩冰,这年头人怕出名,猪怕肥。
你小还是着点,别给爹娘找事。他们真是不能再折腾了。
王飞翔说到这,我没有敢接腔。
因为我无论怎么解释。对他来说都是白搭。
别人理论我,是因为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,他们没有经历我的人生,就不会理解我所面临的苦衷。
到殡仪馆后,我把遗体移交给田峰登记编号,便回了值班室。
整个值班室空无一人。
富强和老蔡,在火花室忙的焦头烂额,我知道我也帮不上忙。
自从我亲手把陈妮娜入殓后,火化室仿佛成了我禁足的禁地。
一到门口,望着那光滑的不锈钢铁门。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