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常说,男女相爱如果不能一起,一定是那个用情深的人先放手,在道义和感情上,我显然成了那个先放手的人。
曾经邢睿,紧抓着我不放的时候,我利用万心伊和陈妮娜去伤害她。
老天果然tmd够公平,我伤害邢睿的每笔血债,它都给我记住呢?
我心里就像,上万只蚂蚁在撕咬似的,疼的让我忘了呼吸。
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,夺眶而出,那滚烫的热泪,晶莹剔透,落在我的胳膊上,缓缓滑落。
邢睿没有想到,一定坚强的我,此时会莫名其妙的流泪。
她震惊的望着我慌了神,猛然间站了起来。
她旁边的老警察,瞪了她一眼,敲了敲桌。
邢睿视乎意识到,自己的失态,又重新坐在椅上。
我抬头望着那一排射灯,心痛了到极点,我仿佛看见了曹局长的那张脸,他是笑非笑的望着我,故作生气的说:
“你哭什么哭,有什么大不了事?多大的人了还哭,你还是个爷们不,昂首挺胸,给老笑一个。
我紧咬着牙关,低头伸出颤抖的胳膊,擦了一把脸,盯着邢睿说:
“郭建林是我杀的!
那老警察眼睛一亮,放下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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