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唐雨薇离开后,我越发的感觉生活没有了方向。无论干什么事都提不起来精神。
我视乎真的成了孤家寡人。
我给狗头打电话问他在哪?狗头电话那头声音很吵,能听出应该在矿场里,他问我:“有事吗?说自己带着大山,青道那伙人在指挥装车呢?我客套的说没什么时候,就是问问,你那边怎么样。
狗头视乎很开心说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等这批矿石卖出后,资金回笼,准备在收购几个小的矿场。
挂上电话,我又给郭浩打了一个电话。
郭浩笑着说:“自己正在开会,还得意的按着免提,让我听他对所有人发号施令。
而郭浩视乎从新回来的曾经房氏集团,他所喜欢的生活。
而我的跟屁虫富贵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。
我此时视乎真的不知道,该去哪。家里有小泉那畜生,我看着就闹心。我用毯,裹着身有李莉娜在身边,我仿佛感觉自己待在一个狭小的冰柜里,它比大功率的柜式空调还厉害。
我把电话扔在床上,瞅了一眼李莉娜问:
“你真的回不到我的右手里吗?
我和李莉娜保持着一个默契,如果我不开口和她说话,它一般不会主动先开口,它就像我最忠实的仆人,很安静,安静的有些让人不习惯。李莉娜抬头望着,点了点头。
然而我却在李莉娜的右手上,看到了一条粗布麻绳,那绳我最熟悉了,那是我们殡仪馆特有,系在手腕上的绳,一般手腕上的绳,和脚踝上的绳相互对应,脚踝系的是编号,手上的绳表示已经消毒,净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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