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必然,我比你们几个年长几岁,都是好兄弟。
我不会让郭浩走极端。最近矿场的事太忙了。
你放心我会抽出时间,盯着郭浩的,时间不早了,我看你今天没少喝酒,冰冰,你早点回去吧!
我点了点头,随后狗头拉开车门下车。
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喊住狗头说:
“那内保队长,叫高勇,以为是万龙集团的人,外号好像叫什么坐地炮,他曾经是万龙集团矿场的埋炮眼的技术员。
万龙集团曾经是咱阳北市最大矿产集团,你不如和高勇聊聊,既然你现在涉足矿石这一块。
毕竟他比咱懂行,看看能不能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,把人收复了。
狗头笑着说:
“哈哈!我正愁这一块呢?嘿嘿!我知道了,一会我进去和高勇好好叙叙。
狗头一直目送着我离开。
在回去的路上,我打开车载音乐,一首老歌陈百强的,一生何求,音乐响了起来。
璀璨的霓虹的,给这个城市的夜景,披上了一种七彩绚丽的外衣,让这个城市更加显得妩媚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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