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非是每天辛苦些,洗洗恶臭的被单和睡衣。
但是毕竟屎不在屁股上,我感觉不到那种黏糊糊的感觉。
李俊伤害我的同时,也在伤害他自己,之因为这小,不相信我是真的放下所有的仇恨和去帮助他。
我此时已经对李俊磨的没有任何脾气了。
李俊害怕事情败露,一直在我面前装。
有时候男人的一句誓言,真的让人义无返顾的,去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。
那一个月内,医院把他们自己的十八般兵器全部都用上了。
什么,药浴,离导电疗法,艾灸,神经震动仪器,全部给李俊过了个全套。
光那一个月的治疗费就花了将近一万三。
护士三天两头的来催费,每次来那女护士,拿着账目清单来病房。
李俊总是表情复杂的望着,楼下的凉亭发呆。
渐渐入秋,天气开始转冷,阳北山城是那种,今天还是光着膀出门热的半死,明天就可能穿着棉袄,仿佛过冬的城市。
反复一日的给洗被单,清理他身上的便便,已经成了我的习惯。
等我把被单,睡衣搭在阳台后,照例推着李俊出去,扶着他练习走路。在长期锻炼下,李俊开始从一步,慢慢的能自己走路了。
但是他走路的姿势,跟个机器人似的,身体协调性很差,每走一步,对他来说,就是一种艰苦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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