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好,后天下班洗过澡我就去找你。
挂上电话。我一扫眼,整个脑袋瞬间麻了起来,我竟然看见车内的内视镜里,一个穿着鲜红色衣服的女人,坐在我的汽车后位上。
那女人瞪着血红的眼球,死死的盯着我。
我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脑,猛然间清醒起来。
当我回头再看它的时候,却发现它不见。
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,当我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,扭过头时,一辆开着疝气大灯的,沙土车迎面过来。我只感觉眼前一面耀眼的白光后,
那尖锐的汽笛声,顿时惊的我一身冷汗。
我急忙往后右侧打方向,下雪上冻的路面太滑了。
汽车犹如一头失去控制的猛兽,瞬间冲出护栏,一头撞向路边的大树上。
咚的一声巨响,一股巨大的惯性把我向前推。
汽车内视镜上悬挂的佛珠,哗啦一下飞了起来。
方向盘间的充气球,瞬间弹了出来,包裹在我脸上,要不是我系着安全带,我颈腰椎非被整散架。
一股烧糊的气味弥漫车厢。
我抱着方向盘坐了几分钟后,惊魂未定的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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