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值班室后,老蔡,王飞翔,田峰,我父亲,老张,他们几个见我,吓了一大跳,一个二个关怀的问我:
“你眼睛咋跟熊猫似的,你没事吧?生病了,要不回去休息休息。
我找了一个理由,说最近失眠,没有敢提我车祸的事。
我在值班室,整整睡了一天,到晚上的时候,我tmd视乎才缓过神,。夜里哨声般的风声,在这个安静的深夜,视乎更加惆怅和诡异。
想起自己睡了一天,望着老蔡,王飞翔,富贵,富强,田峰他们那张疲倦的脸,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。
老蔡依然叫嚷着富贵,田峰打出牌。
我看的出,这死老头就喜欢变相的敲诈,他们这两个生坯。
老蔡的三个人斗地主,是我们殡仪馆的出了明的一绝,曾经代表殡仪馆参加过阳北市扑克比赛。
54张牌三个人来,他能把你手里牌算的清清楚楚。
每个班赢个一百多,而且从来没有输过。
富贵,田峰我提醒他们很多次,别和老蔡打牌,他们不信,真他娘的傻逼到家了。
这两个瘪犊,贡献给老蔡出去找女人的钱,至少五千了。
王飞翔一到晚上就是聊微信,手机从来就没有停过。
富强那头猪,一到吃过饭,就tmd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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