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五组的管理有些散漫,有些人竟然无组织无纪律,对值班组的规定置若罔闻。
我听的出,蔡大爷说话的那意思是针对我,但是很明显有丁姥爷在,他给我留着面呢?
我从老蔡的脸上看的出。他说这话挺不自然的。
我被这紧张的情绪搞的有些迷惑。
但是有我母亲在,我还不敢那么放肆问老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老蔡说完。
王飞翔发了一轮烟,说:
“人不是没事吗?多大的事?
丁姥爷见王飞翔给我打掩护,捋了捋胡须说:
“冰冰。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有些话我们不说,你自己也应该清楚。别被一些东西给影响了。
我瞅着丁姥爷,我知道丁姥爷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很显然其他人却不明白。
我母亲站起身说:
“儿,有病咱呆治。我知道妮的死,对你打击很大,你一直揭不开心里的疙瘩。
曹局长去世后,你整个人都变了,我给你介绍那么多的姑娘,你一个也相不,我知道你心里苦,但是人不能总在一颗树上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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