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话一说完,我就陷入了沉思。
狗头见我不说话,又说:“房辰和吴天晴订婚一个星期后,房辰就召开年关董事会,在会议上,委婉的把房氏集团在莆田县城的生意,交给郭浩去搭理。
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,这是房氏从新掌权后,开始秋后算账。对当初架空他的那些兄弟下手。
郭浩同样不是傻,他看出来房辰是有意想把他从身边明升暗降,郭浩那脾气冰冰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他没有我能屈能伸。当即和房辰吵了起来还动了手。
狗头说到这的时候,口气颇为无奈说:
“房辰当时一点都没有顾忌我们兄弟之情,当着所有股东面,把郭浩骂的一无是处。
郭浩当时也没有抱不住火,当即反驳并和他对骂起来。
这吵架话撵话,当郭浩提到武海的时候。气急败坏的房辰竟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郭浩,要不是大山帮郭浩档了一下,估计郭浩这个年要在医院里过。
狗头说完,我瞅了一眼大山,见大山一直低着头,又瞅了一眼郭浩。
郭浩自知理亏,快速低下头。
我一副阴死阳活的口气说:“哎,现在一个二个翅膀都TMD硬了。人家现在是阳北市的驸马?浩你难道就没有脑吗?
我们几个虽然是把兄弟,但是你做事能不能,别当着外人让房辰下不了台?人家毕竟是董事长?你和他当着外人对骂,你让他的脸往哪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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