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那么彼此沉默着,房间内的气氛视乎异常紧张。
我独自一杯又一杯,灌着那苦涩的洋酒,望着姗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我视乎明白了一句话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面对这个什么话都不愿意说的女人,我视乎感觉,她和我在包间的多呆一分钟,就是对我一种莫大的讽刺。
我世态炎凉的说一句“你走吧?从今以后我不想在TMD看见你,你最好以后躲着我,滚。
话一说完,姗姗失魂落魄逃一般的出了包厢。
姗姗出去后,没过多久,狗头他们一行人就进了包间。
狗头见我一个人坐在包间内,献殷勤的凑我的身边说:
“冰冰,今天咋这么有闲情雅致,大老远跑到莆田县来耍?
我面无表情的,抽出一根烟在桌上敲了敲,把砸严实的香烟塞进嘴里,狗头掏出打火机给我燃点,我推他的他的手,自己的漠然点燃。
狗头有些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。我一个细微的动作,狗头是个聪明人,他不会看不出来我心里憋着气。
他们几个见我,脸色沉重,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我们就那么干坐着,我吸完那根烟后,把烟蒂用劲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我扫了一眼他们说:
“你们这点人,一个比一个猴精,TMD我要干殡葬公司,一个二个吓的躲起来,一听我到KTV,一个二个立马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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