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狗头。和郭浩曾经也是阳北市房氏集团的四大金刚,但凡道上的混混,哪个不认识他们。
如果干起殡葬业,人家会这么看他们。
所以我必须动点脑。放任吴浩的进攻。
但是我更清楚,SK酒吧是我的最后一块阵地,换言之这个酒吧,如果再失去了,我TMD真的就是被人锁死了脖。
我一直在犹豫。徘徊在进攻和防守之间徘徊。
如果进攻房辰两头受气。
如果继续防守,酒吧还给吴浩,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就打完了。
房辰的处境很艰难,我特能理解他。
房辰喜欢的是那个大学刚毕业,考进阳北报社的实习小记者,但是却不能保护她。
房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,在吴浩的**威下,犹如一只被绑在案板上待宰杀的羔羊,却不能去救她。
我听狗头说,那可怜的紫萱老家是阳赐县苗家镇的。出生在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家庭,姐妹三个,她是家的长女。
父母背朝黄土面朝天,种了一辈的地,供这个女孩上大学。
也许穷人家的孩早当家,紫萱也争气。
传媒大学毕业后,她通过自己的努力,以优异的成绩过关斩将进入阳北报社。
但是却因为房辰,让自己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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