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自嘲的笑开玩笑说:“连自己娘都没有这么伺候过,谁叫是兄弟造的孽呢?他当哥的不问这么办?
狗头虽然紫萱的时候,那表情视乎像活雷锋式的,但是我看的出,他每次说紫萱的时候,眼睛特别亮。
我最害怕的就是,狗头别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和紫萱好上了,那可就犯了大忌。我旁敲侧踢的敲打狗头,狗头听的出,一直咧着嘴说:
“我狗头是那样的人吗?如果你再说,那我以后就不去富贵家了。
我一听狗头说着,笑了。
然而就当我准备把狗头送到富贵家,打麻将的时候,却意外的接到房辰的电话。
我把电话拿给狗头看说:“说曹操,曹操就到!不接他的了。
狗头一脸严肃的说:“接吧!这都半年没有联系,一定遇见什么事了。
我冷笑着接通电话。
房辰在电话里,约我明天在阳北市皇冠大酒店,而且更为讽刺的是,房辰约的,那个房间竟然是我和万心伊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楼顶旋转餐厅。只不过曾经的皇冠大酒店,此时已经被房氏集团收购了,改了个名字就太平洋大酒店。
当我告诉狗头房辰约我明天见面后,狗头习惯性的眼一眯,揪着那稀稀拉拉的胡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第二天午,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什么原因,我进入一楼大厅的时候,我心里可谓是打翻的调料瓶,什么滋味都有。
乘电梯上到楼顶时,一进包间我就感觉不对劲,那是我第一次见吴浩的女儿,吴天晴。
也许是知道吴家对紫萱的伤害,我视乎特别的反感,此时的房辰和吴天晴,我感觉他们此时就是一对批着人皮的狼。
我和房辰最本质的区别就是,我没有房辰那么冷酷和对人情世故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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