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回过神,刚来开车门,狗头昂着脑袋整靠在车座上吞云吐雾,他喝的面红耳赤,他见我上车,把一本件夹,递给我看。
汽车缓缓启动,我打开件夹,扫了几眼震惊的望着他问:
“这是什么意思?
狗头揉了揉颈椎对着大笑说:“哈哈,终于可以反击了。
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商量的那事吗?
我盯着狗头那双斜眼,说:“咱兄弟俩商量事还少吗?你TMD别卖关了,我什么化水平你能不知道吗?直接说?
狗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放下茶杯,又给我发了一根烟。我望着狗头那闲胸有成竹的样,气不大一出来,越是最键的时候,这狗日越是故弄玄虚。
就在我准备骂他的时候。狗头对我吐了一口烟雾说:
“上次我们兄弟几个要架空房辰的事,我说过当初房辰和你签订的协议,把房氏集团的股份的三分之一转给。
这事,你这还记得的吗?
我点了点头。狗头嘴角一扬说: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请万心伊出山吗?
这男人之间谈事,比的就谁拳头硬,但是女人和女人就不是比拳头了,比的就是尖酸刻薄。
有些话她们娘们能说了出了口,我们爷们说不出来。
今天不知道你注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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