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浩歪着头,斜瞅了他一眼说:
“你娘的x,就这点出息,咋哥俩是一起进来殡仪馆的,我除了恶心没别的,好了狗哥,多大的屁事呀?
狗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又瞅了我一眼说:
“冰冰,我想出去吹吹风,你开车带我逛逛去?
狗头说这话,我有些为难的瞅了一眼老蔡。
老蔡叼着那根玉质烟斗,微微吐了一口,眼一闭说:
“你们出去呀?正好我饿了,顺便从西城墙老白家,带着点羊肉串回来,饭钱从我们的班费出。
老蔡话一说完,王飞翔接过话说:
“肥腰多带几个,跟老白说,肥腰给我考嫩些。
随后我和狗头出了值班室。
在车上,狗头满脸伤楚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。
人最怕就是拗在自己的思想包袱里抹不开这个捆,一路上我车速很慢,晚风打在脸上像柔嫩而舒服,我和狗头之间没有任何的对话,因为我不知的该怎么安慰他。
我刚接触遗体的时候,适应期很短暂,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在殡仪馆,长大后自然水到渠成的倒没有那么多的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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