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贵,果果什么人你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说真心话,果果以前是什么人,现在是什么人,我们心里一本清帐。
我TMD压根就不知道果果的电话,你跟我玩心眼太嫩了。
是你TMD小肚鸡肠,何必要把这个屎盆往果果头上。你TMD也是个大老爷们,做事就不能敞亮些。
你既然嫌弃紫萱何必拿果果出来说事?富贵你做人还不如个蹲下撒尿的娘们。
富贵被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狗头说完,闭上眼扭头瞅了一眼紫萱的卧室门,口气颇为无奈的说:“富贵我TMD真对你无语。好好想想我说的话。
正在这时,紫萱的房门突然打开了。
紫萱披头散发的穿着一件**白的睡衣走了出来,她的那张脸毫无血色,苍白的象一个抹着石灰的雕像。
紫萱扶着房门,紧咬着嘴角,那样有些想哭,但是她倔强的忍着。
狗头立马走过去扶着她。紫萱推开狗头说:
“狗哥,不用,我自己能行?谢谢你,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你是我这辈见过最好的人。
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,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报答你。
紫萱说完,卑微的望着富贵说:
“富贵哥,对不起您了?这段时间我给你和果果姐添了很多麻烦了。果果姐是个老人,虽然平时说话大大咧咧,但是她一直照顾我。我在心里一直把她当亲姐。麻烦你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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