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号冰柜组的不锈钢防盗门,此时竟然敞开着。我冲进去里面一片狼藉,所有的冰柜组抽屉无一例外的被拉开。
盖着尸体的白布散落的到处都是。果不其然,那两具大馅和那具车祸后在殡仪馆后期被焚烧的男尸,还有在那具坠落的遗体,却不翼而飞。
我马不停蹄掉头出来1号冰柜组,跑向后区的小闸门。
经过小闸门跳下台阶,一个男人推着小推车快速的往环馆小道上跑。
那小推车按理说,只能盛放一辆此时却堆了四具遗体。
我健步如飞,追上那个年男人后,一拳打在他的脸上。
那人往右一个趔趄,一把扣住小推车的扶手,摇晃着没有摔倒。
而小推车那发黑的遗体,呼啦一下全部从小推车上落在地上。
那男人眼冒红光的盯着我。
那人三十多岁,个不高有些微胖,留着一个大平头。
他阴冷的说:“别多管闲事。
我瞅着那人,此人正是齐桂山给我们送饭的司机,这小把晚饭给我们送去后,齐桂山就让他在安康路先找一个宾馆住下,明天早上来接他。这个司机晚上和齐桂山说的声音是慢斤四两的,有些像娘们,自己送个饭,还让我去接他。
如今的他口气却带着一种苍老浑厚的深沉。
此刻这小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,而且还偷着把那四具遗体拉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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