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脚油门把汽车从安康路主干道上拐了下去,横在老橡胶厂的门口。也许我离他们不过几十米,站在汽车旁边放哨的那个年轻人,视乎发现了我。
他急忙招呼墙头上那几个正在撬窗户的年轻人下来。
黑暗那三个人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回到那辆普桑车内。
随后那辆车启动,径直开了过来。
我的汽车是横在路间,那辆黑色普桑显然无法通过。
黑色的驾驶员疯狂的向我鸣笛,那意思是想让我给他们让路。
然而我心里很清楚,我亲眼看到那三个站在墙上的年轻人,一身上身背着一个桶包,而且包里显然有东西。
我把汽车钥匙拔掉,顺手提着锁汽车方向盘的卡锁走了下来。
那四个人见我走过来,也跟着下了车。
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把砍刀,在汽车远光灯的照射下,那四个人穿着运动装,留着阳北这几年最流行的茶壶盖发型,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。
就这几个小兔崽,我一拳最起码能放飞一个。
但是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晚上,我清楚的知道,他们几个毕竟是困兽,尤其是现在的年轻小伙,下手没有个轻重。
我虽然自认自己曾经练过几年,但是常言道,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毕竟对方是个四个人而且手里还有家伙。
如果他们四个为了逃命和我拼命,我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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