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听我这话音里有话,笑着说:
“冰冰算了,昨天夜里的事我都听说了。还好事情没有发生。也没有照成什么影响,有些话别说了。
今天兄弟们都到了,把你私藏的好酒拿出来,兄弟喝两杯。
别的就别说了,你们兄弟之间的事。以后在说吧?难得兄弟聚的这么齐?
我摆了摆手绷着脸,没好气的手说:“
“李俊,你别TMD和老打马虎眼,你今天来干什么的?老一清二楚。李俊咱俩的关系,他们不清楚,你自己心里还能不清楚吗?
你以前是干警察,心里总该有个善恶是非吧?
有些事既然大家都看到了,如果放任自流那么它就会像滚雪球似的,越滚越大。今天雨田既然把你喊过来?别怪我不给你面?
没你小的事,你一边呆着。如果你是来喝酒的,我上好五道镇二十年陈粮候着,如果你是来充当说客的,别怪我当着兄弟们的面,不给你台阶下,咱兄弟一码事归一码事?
李俊摇头苦笑说:
“冰冰,你这话说的,让我进退两难?你知道我的?既然你这话说了,那我就摆明态度,玉田虽然做事鲁莽但是毕竟事情不是还没有照成后果?
玉田已经知道错了。韩冰,你就别在较真了。
我哼的一声,反问:
“是我较真吗?人可以坏但是不能恶,我昨天想了一夜。心里闷了口气出不来,我TMD自认我韩冰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叫,兔不吃窝边草?玉田你是咱大骨堆出来的。
我记得我们小时候,不管咱兄弟俩个打再狠,一旦外人欺负咱大骨堆的孩。我们两个立马和大院的孩一起并肩作战,也挨过满脸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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