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晰的记得,娃在源河沙场一家脏的不能再脏的浴池给人家擦背,而黑狗呢?给人家擦钱,一天挣个百二八十的?
咱兄弟沦落到如此境地,我韩冰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?
如今咱兄弟跟tmd老驴似的,被人家利用玩,二话不说就被抛弃了。要不然齐浪,和大山,青道也不会寄人篱下,被迫去了刚毅的场。
你们都是我的兄弟,我本不想和房辰撕破脸皮,但是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得寸进尺。
怎么对我韩冰无所谓,但是帮你们清除房氏集团,我韩冰绝对不答应。
毕竟房氏集团是咱们用血换回来。
现在阳北市传言说,我韩冰是惧怕房辰,要不是房辰我韩冰在阳北市算个毛?人家说的对,我韩冰确实惧怕房辰。
因为我tmd重感情,我不想为了一些利益去和房辰撕破脸皮。
你们跟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什么时候把钱当成一回事过。
但是现实就是现实,有些兄弟,只可以共患难却不可能同享福。
我韩冰今天只想问兄弟们一句话,房氏集体是拿回来,还是不拿?
我话刚说完,娃啪的一下把酒杯摔在地上吼:
“冰哥,俺源河的兄弟三十多口,自打出源河沙场那一天,心里就清楚,生死你冰哥的人,死是你冰哥的鬼。
如今我娃在阳赐县跟着大小姐,小有一番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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