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短短两个多小时我吸了半包烟。
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,狗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,一帆风顺?我单单的说了一句辛苦了,招呼兄弟们,便草草的把电话挂上了。
这边刚把狗头的电话挂上,房辰的电话立马打进来?
房辰在电话里质问我:“狗是不是疯了?他脑是不是吃水了?
这尼玛一线天可是咱自己兄弟的?狗TMD想干什么?
我站在阳台迎着晚风,一副平静的口气说:
“什么事惹房大少火气那么大?这大半夜的不休息?
房辰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说:“冰冰,你甭跟我在这装傻充愣?咱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?冰冰你我本是喝过血酒,拜过把的亲兄弟?
狗是什么人,TMD墙头草,早年在源河沙场的时候,他可是船王豁牙老宋手下讨饭吃,当初雨龙灭老宋的时候,可是他狗出卖的老宋。
我们和雨龙真刀真枪的对着干,他又出卖雨龙跟着你?
狗唯利是图,善于阿谀奉承,这三姓家奴你就不怕有一天,他会把你也出卖了。
前段时间,他背着你和我,私下里跟吴浩串通好,妄想把我架空?
对于这样一个爱住求荣的奴才,你韩冰却把他当宝贝?处处护着他?
我TMD就想不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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