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我已经想过了,那就是利用万心伊对我性格的了解。
她以为我把娃撤出来,是老毛病又犯了,跟她变相的她玩个性。
娃自从万心伊到阳赐县做酒水开始,就成了心伊的左右手。
我让娃他们回来,在心伊的眼里,是跟她闹情绪,预示着彻底的和她决裂,其实我不过是玩了一个障眼法。
万心伊毕竟是个女人,看事情和我们男人不同。
万心伊有一个习惯,就是每天记日。她每天晚上不管多忙,都会抽出一点时间,把一天的心情和想法记住那本日记本里。
万心伊曾经说过,如果有一天她变成老太婆,眼花的什么都看不见了,就在坐在老爷椅上,依偎在我怀里让我给她读日记。
万心伊有一个名贵的木质盒,那是当初万爷从泰国给她回来的白花崖豆木盒。
万心伊的日记就锁在那个盒里。
还记的上次我和玉田闹别扭,因为玉田派光去骚扰老橡胶厂的职工那事吗?
玉田手下的光,偷东西是把好手。
你安排光去办这事,记住一定不要让光露出马脚,事成之后让光把嘴闭严实喽。
我说到这,狗头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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