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光明一听殷慧说这,那张平静脸立马脸上一变,瞬间黑了下去。
他仇视的盯着女人说:
“你在威胁我?
女人视乎很满意,此时马光明所表现的愤nu冷笑着说:
“哼,威胁谈不上,我一个女人什么都没有了,我怕你什么?
你不让我好过,就算死那我拉你跟我一起垫背。大不了你我彼此鱼死网破?
马光明轻咬着嘴唇,斜眼盯着殷慧说:
“有那个必要吗?
殷慧轻拭眼角滑落的泪水,在风甩了甩长发动情的说:
“这是我的底线,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?
丈夫骂我是破鞋,两岁的女儿喊我是坏妈妈不想再见我。
我年迈的父亲不认我这个女儿。
你玩过腻了我就想扔,你当初说过对我负责,就是这么负责的吗?
殷慧此时的话,显然已经无法说进马光明的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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