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电饱含着,一个女人无助,苦闷,彷徨,和无奈。
字里行间里无不述说着,殷慧这两年和马光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包括曾经她和马光明滚床单说的那些情话,以及马光明对她所有的承诺。
甚至还有,马光明背后骂李家的那些坏话,和见不得光的商业秘密。
殷慧像一个怨妇倒苦水似的,一股脑的全部说给李娟听。
殷慧这个傻女人,原以为一向飞扬跋扈的李娟,会恼羞成怒把马光明赶出家门,但是她却没有料到,她的这封远洋电邮件,会给她来杀身之祸。
一个闷热的晚上的,整个城市像一只烤熟的鸭,呼呼的冒着热浪。
空气弥漫着一种诡异阴森的气氛。
漆黑的楼下,一辆银白色面包车,停在殷慧所在的公寓口。
车上三个男人,两个瘦一个胖。
开车的瘦带着一顶鸭舌帽,他张的有些尖嘴猴腮的,那张仿佛像被刀削的很窄,稀稀拉拉的几根胡,又粗又长。
他把汽车熄火后,随手打开一瓶灌装啤酒,喝了一大口,抬头数着楼层亮灯的窗户,扭头问身后的胖说:
“虎哥?那娘们窗户是黑着的呀?好像不在家?
胖靠在座位上,松了松脖,一脸不屑的说:
“这TMD楼层这么高,你有千里眼能看见,咋滴?我说,老三,你TMD不会是又掉链了?
戴鸭舌帽的男人,趴在方向盘上,一脸的憋屈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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