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吴广义显然喝醉了,他抱着双肩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,斜躺在沙发上。
他翘着二郎腿,眼珠通红的瞪着里面一个穿着淡红色睡衣的妇女,他此时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他。
卧室门口的那妇女,有些微胖,披头散发的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几个月肥嘟嘟婴孩?
那妇女一动不动站在那,仿佛像一个石膏似的,而她怀里的婴孩,睁着恐惧的眼珠望着吴广义。
那孩头上还贴着一张长方形的退烧贴?
我进门后,吴广义先是愣了一下,立马站了起来问:
“你咋来了?
我径直走进客厅,啪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。
环绕整个客厅的四周,把目光定格在客厅墙上他和结婚照上?
我那妇女见我剃个光头,而且头上还有一道刚缝合的伤疤,她警惕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,视乎我此时的样,不像是吴广义的朋友,到像是一个刚刑满释放来,寻仇的恶人?
那妇女从我一进门,就一直盯着我。
她的那种眼神里视乎藏着一种深深的戒备。
其实我明白为什么那妇女会紧张,毕竟吴广义干的是刑警,亲手抓获的犯罪份多的数不尽。
那妇女见我也在看她,表情不自然的问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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