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太婆说完,伤感的转身离开。
望着那老太婆远去的背影。
我的心里犯了嘀咕,这一般人死后的灵魂。以留念人亲人,儿女孙居多,这老太太怎么找耳环?
我仔细回忆着出车后的每一个细节,这老太婆是我们五组点过名后。去接的第一句遗体,是我和新来的小朱明雨出的车。
逝者的儿女挺孝顺,把老太婆打扮的光光鲜鲜的上路,临走时还塞给我一个大红包。
一路上虽然上班高峰有些堵车,但是还算顺利,当时冥车到后区后我和朱明雨把老太太的遗体抬到担架车上。我就去到前区喊田峰登记。这老太太带着的耳环,我倒是没有注意。
这逝者一把不会说假话,也不可能没事找事?
难道就在去找田峰这几分钟内,朱明雨对遗体动了手脚吗?
那老太婆在我开门的时候,眼神一直往我们值班室里瞟,虽然是余光,但是我清楚的看到,那老太婆瞅的是朱明雨。
想到这一股无名的怒火蹭的蹿了出来。
如果真是他,这小就坏了规矩。
我点燃一根烟,站在走廊通道的岔路口,没过几分钟,朱明雨跟在田峰从值班室出来。
田峰一脸不高兴的低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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