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峰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我跟你发牢骚不过是想让你安慰我几句,你倒好,直接想撵我滚蛋。是不是你的兄弟又想进馆里。
我噗嗤笑了出来说:“话槽理不槽。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,你知道我这人不会说那些虚套话。如果你连自己的工作都看不起,那就说明你对待工作的态度有问题。
工作不分贵贱,难道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和掏下水道的工人,就活该被人看不起。
田峰你是大学生,有知识有化,阳北流行一句话,这年头不换思想就换人,面是自己给自己的,不是别人给你的。
田峰脸一红说:“哎,冰冰你这话真是打我脸,打的啪啪响啊?
我见田峰脸色有些难看,便转移话题的说:“对了田峰,你今天接手那个病故的老太太时,有没有注意到,那老太太耳朵上带的有耳环。我说这话的时候,已经到了停车场。
我说这话是故意说给朱明雨听的。
朱明雨面部肌肉瞬间僵硬了起来。
田峰都是坦荡说:“你还别说,我倒是没有注意。
怎么?那老太太的家人来问了。
我拉开车门说:“是啊!老太太的家人来问了,不过被我敷衍了过去。田峰笑着说:“放心?如果耳环在那老太太身上丢不了,咱五组没有没人能干这缺德的事?
随后话题结束,等他们上车后,我谎称肚痛绕回殡仪馆后区,来到那具老太太的遗体旁,拂开老太太的黑色丝绸小帽,顿时心里有了数。
等我回到上车后,田峰视乎在和朱明雨说一些五组的一些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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