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就怕你问我这,实话不瞒你,我欠了一笔钱,要不是走投无路,我才不会去碰那么老太太的遗物。我也知道干这事愧良心,但是,,,,如果不是被逼急了,谁会干这抹良心的事。
我盯着朱明雨那沉重的表情问:
“欠人家一笔钱?你不是刚发的工资吗?
朱明雨一脸酸楚的说:“也怪我自己,自从上班后,咱们闲时间多,我平时没事就去我家旁边了一个游戏机室,赌博迷线机,开始还不错,每天只要去至少赢个三十五十的,谁知道,自从上个星期开始,天天输,那天我输红了眼,把刚发的工资4000多块钱输的了一干二净,我输了还想捞,不甘心。
那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知道我没有钱了,硬借给我,我本身就是学计算机二进制编程的,我知道这游戏机都是骗人的,压根就不可能会捞回来。
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走火入魔,整整一天一夜,我输了将近五万多。
我实在还不起了,我妈在公交公司上班,一个月就那几千块钱,就光把我安排进殡仪馆上班,请客吃饭,送礼就花了三万多。
我现在天天被一群年轻人盯着,威胁我如果不还钱,就把我手脚打断,还扬言如果这个星期不把钱还上,就去我妈单位闹。
我妈本身身体就不好,不能生气,如果她知道我欠人家那么多钱,不气死才怪。
我现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才会去偷那老太太的耳环,卖些钱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我盯着朱明雨竖了一个大拇指说:“你还真是个人才啊,玩个游戏机一晚上就输了五万多,牛!真牛。你本身就是学电脑的,还能把自己玩进去,四年的大学你算是白上了。
我说完见朱明雨一直缩着双肩,卑微的抠着小手指,长叹了一口问:“知道那老板就什么名字吗?
朱明雨小心翼翼的望着我说: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我听他游戏机厅的人都喊那人二哥?外号好像叫孬二。
我小时候就知道他,经常打架敲诈我们大院的孩。在我们第四公交家属院老街非常的出名。
我想了想说:“你先回去吧?这事我回头给你打听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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