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往佝偻王家的路上,整个市区犹如满负荷的电信网络,堵的是三步一卡,五部一顿。
随着这几年阳北市的经济腾飞的发展,阳北人也有钱了,小轿车也多了起来,但是毕竟是一个小城市,人的经济水平提高后,但是素质却没有提升,三轮车,电动车,逆行的,闯红灯的比比皆是。
也许正赶上上班高峰期,一个红绿灯,我浪费了十分钟才过去。
以前如果碰见那些强行加塞,车霸作风的司机,我总是会把车窗摇下来,探出半个脑袋,一顿臭骂,如果他敢还嘴,我一定把他练个半死。但是现在我不会了,有时候想开了,也就那么一会事,我就算骂他们几句,无非是让自己更生气,不如索性听着优美的音乐,让自己安静下来。
人只有在经历生死后,才会把任何事看的很淡。
什么争强好胜,什么面,都是过眼云烟。
到佝偻王家的小巷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的老高,佝偻王住的是一条有上百年的老街,熙熙攘攘的人群,川流不息。
我进佝偻家的大院时,佝偻王正站在自家的鱼池边,拿着一根类似于撬棍的东西正挥汗如雨的,往结冰的冰块上凿洞。
不知是,冰结的太厚,还是佝偻王本身就没有什么力气,他累了半天,也没有凿出一个水孔来。
我走过去,笑眯眯的说:“老叔,干啥呢?
佝偻王一见是我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喘着气说:
“哎,这才一夜功夫,水池冰结实了,凿不开了。如果不弄开让鱼透透气,顾忌我辛辛苦苦养的这些鱼,要遭殃啊?
我伸手抓过佝偻王的铁棍说:
“你歇一会吧。我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