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年少轻狂的我想法极端,做事不计后果,冲动无知,自认为自己最牛逼。
现在回想着当初在监狱里万爷对我说的话,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蛋。
佝偻王见我陷入了沉思,也没有再说什么?
人固有自知之明,也许我此时的表情,对佝偻王来说,一种无声的拒绝。
有玲在里面维系着,佝偻王也没有强求。
他便把话题从晋王古墓回到了黑身上,并告诉了我破解和冥棺的方法。
临近午,他留我在他家吃饭,我因为心里有事,便匆忙的离开了。出了佝偻家,我直接了莆田县的凶宅,按照佝偻王交给我的方法,此刻的黑如同被缠在蜘蛛网上的蝇虫,在去的路上,我本想用一种最极端的方式,指使李莉娜象野兽似的,一口一口撕咬黑的灵魂,让他痛苦的飞灰湮灭。
但是当我进入冥馆结界后,我便放弃了。
因为我实在不想让愤怒再一次影响我。
此时的黑,以无处躲藏,它睁着恐惧的眼神,死死的瞪着我。
它自己清楚,他已经插翅难飞了。
我表情凝重的望着那张狰狞的脸问:“你后悔过吗?
那是我第一和黑心平气和的去谈话,而且是在灵异的冥棺之内。
黑冷笑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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